在育贤学校的初中三年里,我从一个被欺凌、被起侮辱性外号“娘娘腔”的懦弱学生,逐渐学会通过模仿成熟人设、结交有实力的朋友来保护自己,最终在九年级不再受人欺负。与此同时,我经历了与小聪之间深刻而复杂的友谊与分离,在情感和自我认知上不断调整,虽然学习成绩始终落后,但我在磨难中学会了如何在绝望中坚守自己,并以一种悠然的心态面对中考后的生活。
懦弱与无能
- 六年级下学期,我在自卑与无奈中度过。转眼间,我升入了七年级,如果说六年级的校园生活是不好的,那么七年级的校园生活则是悲惨的。
- 七年级,许多同学都是从外校考进来的,相对于我,他们有这样的实力。因为新同学的加入,使得整个年级的氛围发生了不小的变化。七年级正是同学们生长发育的关键时期,叛逆在这个年龄段是不可避免的。
- 我被分到了七年级一班,我们班不仅学霸云集,叛逆行为也同样突出,活跃程度在全年级中首屈一指。班级有班级的特色,宿舍也有宿舍的特色。
- 在我们宿舍,没有人愿意承担舍长的责任,最终这个任务落到了我的头上。虽然舍长听起来是个光鲜的职位,但实际上不过是一份强迫性的劳动。宿舍里的孩子们调皮捣蛋,也不愿意打扫卫生,不愿意摆放好鞋子,不愿意叠被子,更不愿意刷厕所。但学校的宿舍检查每天都会进行,所以这些工作最终还是落在了舍长一个人的肩上。长久以后,宿舍长便成为了给宿舍成员打杂的对象,即使无奈向老师报告,也无济于事,因为老师也无法时时刻刻管束这些孩子,他们不愿意干就是不愿意干。当然,并非所有宿舍都如此,只是我的宿舍情况特别。
- 一个学期下来,我甚至已经习惯了洁厕精的味道,别人觉得刺鼻难闻,我却觉得这种味道还算不错。一个学期的家政工作让我疲惫不堪,第二个学期,我再次向老师提出申请,坚决辞去了宿舍长的位置,宁愿让别人来承担,我也不想再为这帮人做牛做马。
- 班主任对宿舍内的情况心知肚明,但她其实并没有更好的办法去处理这件事情。毕竟,没有人愿意成为那个承担所有责任的“大冤种”。经过一番努力,她最终成功说服了一位同学接任宿舍长。这位同学身材比我要大,性格也不懦弱,具有一定的威慑力。他曾经也是个不负责任的孩子,但成为宿舍长后,他开始自觉地承担起自己的职责,并且开始安排其他宿舍成员的日常值日工作。
- 然而,宿舍里最调皮的那个孩子依旧是个难题,即使是新任宿舍长也无法说服他。有一天晚上,因为那个孩子极度不配合,新任宿舍长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——面对面的开战。这场冲突让我看得目瞪口呆,我并没有去分析到底是谁打赢了,但那晚,新任宿舍长流下了眼泪。说实话,这样直接的处理方式并不符合我的风格。尽管如此,我偶尔也会用摔跤的方式来与那个调皮的孩子对抗,虽然通常情况下,我总是输的那一个。
- 没过多久,新任宿舍长便不堪重负,辞去了这个职位。班主任无奈之下,只能再次找到我,希望我能重新担任宿舍长。她与我说了很多很多话,我内心是抗拒的,对她的话置若罔闻,完全不想听。但我也理解她的无奈,最终在一番纠结后,我还是答应了她。
- 经历了一个学年的磨练,我对自己有了更深的认识。我知道自己有哪些弱点,哪些让人瞧不起的地方。进入八年级时,我决定重新塑造自己的形象,设立新的人设。我想要改变,想要变得更强大,不再被那些负面的事情所困扰。

但当时的我就长这样
欺凌与小瞧
- 在宿舍里,我感觉自己是一位懦弱和无能的宿舍长;在班级中,我则是一个成绩不佳、常被同学欺负和轻视的学生。由于我身体瘦弱,肢体动作相对柔和,声音也较为纤细,甚至会被那些喜欢欺负我的同学起了一个极具侮辱性的绰号——“娘娘腔”。我的动作和神情或许不如那些肌肉发达的男生那样充满男子气概,但是我不认为自己很娘气,我非常厌恶那些在全班面前羞辱我的人,有时他们会故意挑衅我,让我陷入尴尬的境地。其实我认为他们这样的挑衅行为极其幼稚,只是想陪他们玩玩,却没想到这反而成了他们进一步欺负我的把柄,让我感到很奇怪。
- 与他们的冲突并非像舍友一样仅仅是摔跤那么简单,而是真正的打架。面对他们三五成群的架势,我自然不是对手。但我有自己的应对策略:在打不过时,我会用力将他们甩开,然后拼命逃跑,这是我在打斗中逃生的“绝招”。当然,这一招只对那些体型与我相仿的人有效。对于体育生或肌肉发达的男生,他们对我来说是完全不同量级的存在。如果他们对我动手,于我而言是绝对的劣势,甚至可能是致命的。因此,对于那些太过强壮、高大威猛的人,我通常会与他们保持一定距离,在生活上不会有太多交集,避免引火烧身。在我的记忆中,有多次与猛男的交锋是我无法忘记的。这种力量的悬殊让我深刻体会到自己的渺小。面对他们的欺负时,只需要一招我就会被打败,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,只能任人宰割,那种深深的绝望感从心底油然而生。
- 七年级的下半学年,我的名声在班上已是臭名昭著,无论男生还是女生,大多数人都瞧不起我。除了同学们的欺负,语文老师也没有给我好脸色。语文老师的课代表也是轻视我的人之一,她总是喜欢在语文老师面前嘲笑我,讥讽我缺乏男子气概,嘲笑我被同学欺负。
- 有一天,在语文课上,老师无形中将我归类为女生,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全班同学的哄笑。那一刻,我感到极度的羞辱和愤怒,当场把我气到半死,我恨死那个女人了。我无法理解她为何要如此羞辱我。作为一名教师,我不知道她的师德何在?我不知道她为何要以这样的方式伤害我,这不仅是对我人格的侮辱,也是对我尊严的践踏。
宗族矛盾
- 如果说在学校里受到的欺负或许只是孩子们之间的小打小闹,那宗族内部的矛盾和纷争却是一生一世的事情。族内各支脉的生活水平参差不齐,欺凌和轻视在所难免。
- 读八年级那年,我家决定盖新房子,40年前用黄泥砖和红瓦盖的老房子需要拆除。这本应是值得庆祝的事情,但施工中途,一位老太太突然出现,大声呼喊,说我们侵占了她家的土地。这明显是无中生有,我们刚挖的能不知道吗,因为在以前,谁先开荒,土地的使用权就归谁所有。她只是仗着自家男丁众多,找这种借口敲诈我们家的土地面积,而我家只有我和父亲两个男丁,我身体瘦弱,父亲一人难以对抗他们一家五六个男丁,力量悬殊。
- 在后续的楼房加层和建筑完善过程中,他们多次来骚扰,有时还用言语挑衅父亲,试图激怒父亲,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一场必赢的战争。父亲清楚这种差距,只能忍气吞声,没有做出任何回应。虽然这些事情暂时对我来说没有直接关系,但我不禁联想到在学校里所受的侮辱和欺凌。有时我真想暗算这些人,但我知道这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。我想象不出能成功逃脱法律的暗算手段。即使是使用秘法,也无法逃脱天道的制裁。勾践可以卧薪尝胆,孙膑可以装疯吃屎,我想,这只是一时的屈辱,没必要因此造成更大的悲剧。
- 如果仅仅是自我安慰,那我跟阿Q没有任何区别。当时的我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如果说校园霸凌是学生时代特有的,那么职场霸凌和宗族霸凌则是一生难以逃脱的难题。我开始寻找规律,分析哪些人会被霸凌,哪些人不会,哪些人即使身体瘦弱也不受霸凌,甚至有些人身体比我小,却备受欢迎,成为同学和老师关注和宠爱的焦点。当时我在思考,像我这样的人应该从哪些方面寻找突破口,应该往哪些方面努力。
- 当有一天父母会老去,我终将需要成为一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撑起一片天空。这是人类繁衍生息的不变规律,我自然无法逃脱,弱者只会被世界淘汰。我想到了未来,也想象到父亲被欺辱的场景。如果我依旧懦弱,未来被其他家族欺辱的对象就是我自己,甚至比当年父亲还要惨得多。我不敢想象这种残酷的现实,也不想让自己的家族一代代这样落魄下去。
少年的爱
- 尽管七年级的生活充满了折磨与煎熬,但其中也穿插着快乐的时光。如果生活中只有悲伤的故事,我又怎能坚持下来而不崩溃呢?这些快乐大多与一个人有关,这个人就是我的同桌小聪。提起他,我便感到兴奋,因为在七年级的学习与生活中,他是唯一不轻视我的人。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平等的,是真正的朋友关系。我喜欢与他聊天,与他打闹,喜欢和他讨论游戏和生活中的点点滴滴。
- 我们作为同桌的关系经历了四次分分合合,每一次分离都是因为老师觉得我们话太多,无论是早读、上课还是下课,我们总有说不完的话。我们聊得最多的是游戏,特别是QQ飞车,每个周末回家我们都会约好一起比拼车技,有时候我们也会组队作战。但我不仅在学习上没有足够的天赋,在游戏上也一样,我好像永远也赢不了他。尽管我无法胜过他,但我依然乐此不疲,享受与他一起打游戏的时光。回到学校后我们还会继续交流游戏中的战术与技巧。
- 面对同学的欺负,他的处理方式与我截然不同,且似乎更为巧妙。记得有一次,班上有位同学挑衅他,想要与他打架。然而,不到十秒钟,他就宣布认输,胜利的同学得意洋洋离开了,就这样他成功避免了一场“持久战”。我问他为什么要认输了,他回答我,如果认输了,别人就不会再继续跟他打架,因为他不喜欢打架。我当时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,非常疑惑,我不清楚他的做法究竟是比我更高明,还是仅仅因为他的性格比我更懦弱。后来,我反复思考这件事情,我觉得其中蕴含了一定的哲学道理。
- 正如《幼学琼林·卷一·武职》中所言:“君子之身,可大可小;丈夫之志,能屈能伸。”男子汉大丈夫活在世上,应当在失意时克制忍耐,在得意时施展抱负,做到当伸则伸,当屈则屈。一直以来,我对于别人的轻视和欺辱感到深恶痛绝,始终在为自己的尊严而战斗到底。但我从未深思,有时认输并非坏事,尤其是对于我这样缺乏硬实力的人来说,与他人硬碰硬,输得多了,自然成为笑柄。适时的退缩,以保全自己,并非羞耻之事。
- 我开始理解,真正的勇气并非总是表现在对抗上,有时候,它也体现在知道何时该退一步,以避免无谓的冲突和伤害。这种智慧,让我重新审视自己的行为和态度,学会在逆境中寻找成长的机会,而不是一味地追求宁死不屈的精神。
- 关于与他一起度过的时光,我脑海中还有许多记忆碎片。当年我们几乎形影不离,无论是去吃饭还是从教室回宿舍,总是在一起聊天和打闹。有时会手牵手一起走,那时的我们,没有尴尬,没有成人世界的标签和偏见。然而,某天有一位女同学突然从后面冒出来,质疑我们是不是男同,这让我感到莫名其妙,也有些许尴尬。我不知道这个女同学是青春期发育了,对同性别之间的亲密接触都很敏感,还是被某种价值观所迫害,以至于她要这么歹毒,给小朋友灌输这种畸形的观念。由于她的原因,从那以后,我们对牵手这个动作开始有所顾虑,仿佛我们之间的友谊被蒙上了一层阴影,不再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。
- 时光总是短暂的,七年级的日子即将画上句点。我不知道从何时起,对小聪的依赖已如此根深蒂固。我越来越害怕离开他后,自己将陷入无尽的孤独,跌入自闭的深渊。周围的同学,不是欺负我就是瞧不起我,唯有他,视我为真正的朋友(只是我单方面感受,不具备客观性)。他仿佛是漆黑夜幕中唯一闪烁的星辰,即便只有那微弱的星光,也足以照亮我前行的道路,让我勇敢面对困难,不惧前行。
- 对我而言,他极其重要;但他却不并是这么想。我曾忐忑地问他,如果八年级我们被分到不同的班级,他是否还会与我为伴。他的回答是不会。他说,每个学年他都能找到一个好朋友,七年级是与我,以后他还会找到新的好朋友。如果不同班,就没有必要留恋,他叫我也应该去寻找新的好朋友。听到这样的回答,我心中充满了绝望,心想,我哪有他那般好运,每年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好朋友。能与他成为朋友已是不幸中的万幸,如果失去了他,就像失去了那唯一的微弱星光,我不知道在巨大的压力下该如何生存。

割掉心中所爱
- 七年级的那个暑假,我心中默默祈祷,希望能与小聪在八年级继续同班。我一边憧憬着与他共度美好的校园时光,一边又忧心忡忡,害怕如果不能与他同班,我不知道将如何面对未来的校园生活。
- 然而,随着暑假的流逝,我们的交流渐渐减少,尽管我经常会主动与他联系,他却并非总是愿意回应我。我知道,他对这份友情并不如我那般珍视。
- 八年级开学时,我急切地查看分班表,希望能找到他的名字。我被分到了八年级二班,但在表格上怎么也找不到他的名字,那一刻,我的心情如同晴天霹雳。我无法形容那时的感受,那种失落和绝望难以言表。我并没有向父母透露这些心事,因为我知道他们也无法为我分担。
- 开学后我很难过,偶尔会遇见夕日的好朋友,却已不再是朋友。有时候我会刻意接近他,但他却刻意疏远我,这让我更加心痛。但现实就是现实,残酷而不可改变,我们已经无法回到过去。我只能接受现实,每天在学校忍受着空洞与孤独的感觉。每天入睡之前我都会情不自禁地开始想念他,不知从何时开始,我感觉自己的心脏有些承受不住。我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,因为这样内耗自己毫无意义,只会伤害自己。我明白,生而为人,不能因为外界的变化而伤害自己,而应随环境变化而调整。如果自己都不爱惜自己,又怎能期待别人爱自己呢。当时我非常想向老师倾诉我这份思念,但是思考再三,心想还是算了。
- 让雪花缓缓飘落,点缀在少年的脸庞,闭上眼睛,感受它的冰凉与温柔。远处的钟声悠扬回荡,少年深呼吸,让钟声荡碎他心中的淡淡忧伤。我这样总结当时的处境,我们无法改变事实,但可以改变自己。小聪还是那个小聪,但他已不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小聪。我将开学那段时间对他所有的思念都视为对过去的小聪的追悼,因为我的朋友小聪已不复存在。我与他的缘分已尽,我们再不相识。
- 但是小聪曾经与我说过的话,我还是愿意听的,从那以后,我重新振作起来,开始寻找新的好朋友。虽然我一直找不到能像小聪那样给我带来快乐和幸福的朋友,但至少我勇敢地去寻找,总有人愿意与我为伴。
- 在人设方面,我开始模仿一位斯文的同学,模仿他那种成熟的气质,不再与其他同学嘻嘻哈哈,不再展现娇柔的动作与神情,把曾经的那份柔弱隐藏起来,言语冷淡而寡言。我故意装饰出一种神秘感,让人难以捉摸。这种成熟的风格确实让那些调皮的同学对我有所忌惮,不敢轻易说我坏话,也不敢对我动手动脚。但久而久之,这种行为让我变得像个木头人,行为缓慢,动作单一,极不自然,又成为了我新的烦恼。
自我调整
- 我不清楚这是爱情还是友情,也分不清这是失恋还是思念。然而,我也不想搞清楚,因为我不想将生活中的每一个行为都贴上标签并赋予明确的定义。我始终觉得,生活就应该随心便好,开心快乐最为重要。尽管我一心想要重新振作,但生活中还是不可避免地会遇见他。嘴上说着要忘记,心里却难以割舍。有时,我甚至渴望能拥有一瓶忘情水或是一碗孟婆汤,来抹掉这些杂乱的情感。
- 在整个八年级,我都在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情,寻找更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。除了我的成绩没有太大变化外,个人行为和处世态度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幸运的是,整个学年都过得相对平淡和安稳,没有太大的波折。
- 经过八年级一整年的调整,我逐渐学会了如何在集体生活中游刃有余地面对各种问题,并形成了一些初步的方法论。很快,我升入了九年级,这将是我在育贤学校的最后一年。尽管如此,我始终没有将心思放在学习上,因为我觉得为人处世同样需要学习并且对我而言更加重要。
- 我总觉得之前的人设有很多弊端,因此在这一年,我为自己设立了新的人设。我希望摆脱身上的呆板形象,让自己变得更加机智灵活,同时保留成熟的气质和那些经过反复锻炼的霸气动作,因为这些是我掩盖“娘气”的“装饰”。
- 我希望在班级里广交朋友,并尝试融入那些欺负人的同学群体。但我有自己的原则,我不想让自己从“屠龙少年”变成“恶龙”。我想要融入他们,更多的是为了自我保护,而不是为了欺负弱者。
- 刚好我九年级的新同桌峰哥就是一名校园里的“混混”,他学习成绩虽然不佳,但在交际方面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影响力。峰哥认识许多社会上的人,如果有人在学校里欺负他,他总有办法在校外“报仇”。我看中了他的实力,便时常请他吃零食来建立更加友好的关系,我不相信在学生的世界里,食物不能征服人心。通过食物的方式与他“建交”,我的策略是奏效的,峰哥最终成为了我的“大哥”,在他的庇护下,我也得到了班级里两位“女霸主”的青睐。
- 这两位“女霸主”各自掌握着一方势力,且水火不容。我不清楚她们为何都争相对我好,但夹在两个势力之间无疑是一件风险极高的事情。在当时的情况下,我已经无法轻易脱身,干脆顺其自然。总的来说,在九年级,没有人敢再欺负我。偶尔有人轻视我或叫我的绰号时,我会威胁他们,因为我有这个实力,不再感到畏惧。为了验证峰哥是否真的愿意为我出头,我曾故意制造一些小矛盾来试探他的诚意。
在磨难中成长
- 就这样,我愉快地度过了九年级上学期。然而,随着下册的到来,备战中考的紧张氛围逐渐笼罩了整个年级。这种日复一日的紧张气氛也影响了我。我的成绩在班上处于倒数十几名,虽然不是最差的那一个,但想要考一个好高中并不容易。离中考越来越近,我也开始努力拼搏,希望自己能在短短的几个月里创造一个奇迹。
- 从那时起,我开始将处理人际关系的重心转移到学习上,逐渐意识到自己与理想高中之间的差距。我很无奈,因为自己缺漏的知识太多,跟不上复习的进度。根据学校的历史成绩,班级成绩大约在前70%的同学都能考上重点高中,而我却在这之外。但我不甘心,不甘心自己在生活上如此艰苦,学习上也如此落后。
- 那时候,我极其渴望能考上一个好高中,否则觉得对不起父母为我支付这么贵的学费,到头来自己还是与镇上公立初中学的“差生”一起上高中。但现实依然残酷,无论我如何寻找提高成绩的技巧,都难以迎头赶上,因为我在该学习的时候把大量时间花在了其他方面。
- 这种有心而无力的感觉让人颇为难受,有一天,我终于在班上呆不下去了,当时我不想与任何人交流,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。外面正下着毛毛细雨,仿佛在映衬我当时的处境与心境。我独自一人离开了教室,在校园到处逛逛,当时没有告诉老师和同学,也没有告诉父母。后来老师发现我失踪了,第一时间通知了家长,大家焦急万分,四处寻找,担心我会因为压力过大而做出不理智的事情。然而,他们不知道的是,我只是停留在校园的某些角落发呆,静静地感受着这种无能为力。
- 自初中以来,我历经重重磨难,却也一步步走出了阴霾。我当然不会因为一时的想不开而伤害自己。在想不开的时候,我只会默默地以一种出世的心态去面对一切。这可能是我在绝望中坚守的最后一丝倔强吧。
- 中考过后,我一直待在家中,没有外出游玩。一方面是因为我没有什么朋友,曾经在班上结交的朋友也逐渐少了联系,独自一人外出总觉得少了些乐趣。我不清楚自己是不会经营友谊,还是因为这是自然规律,曾经所认识的同学好像我从没有主动联系过,他们也不会主动联系我。随着时间的流逝,自然而然便成了陌生人。另一方面,长久以来,我已经习惯了校园的束缚,对于宅男的生活我早已适应,我能承受这种鸟笼般的生活。
- 偶尔在傍晚时分帮助母亲打理菜园,享受着乡间般的宁静与自得。这种生活方式或许让我的性格变得更加悠然,缺乏竞争意识。
- 在当今中国,人口众多、竞争激烈的时代,一个人缺乏竞争意识是多么可怕的事情。我反思自己是否因为过于习惯舒适区,而忽视了外界的竞争与挑战。这种认识让我开始思考如何调整自己,以便更好地适应这个充满竞争的世界。
- 因为我打游戏没什么天赋,进步非常缓慢,所以久而久之,我对游戏渐渐失去了兴趣,我之所以喜欢看漫画,是在八年级的时候有一位同学介绍给我看的,我的第一本入门的漫画是斗罗大陆的第二部,绝世唐门。但我看漫画或许并不是图一乐,我会根据人物语言行为等进行大量的思考。所以看的也慢。
